Wednesday, October 28, 2020

2.1 賣菜童工淚(1/5)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2.1 賣菜童工淚(1/5)

正式放暑假,我都去小姑的家裡玩。這天,我很難得的陪嫲嫲去街市,我在很擁擠的菜檔居然看到小蕎。

我看到頭髮紮起來的小蕎,就喊一聲,「小蕎……」


小蕎看到我有些難為情的樣子,「嫲嫲,小信」她很敬老,她的雙眼望一下我嫲嫲,,喊完嫲嫲就低頭看著不同款式的青菜。

「妳真的很乖,休假來菜檔幫忙做……苦工……」我嫲嫲一直很讚賞小蕎。

「不⋯會⋯呀」

「妳還小,記得不要太操勞,拉菜,搬菜都太粗重了。」我嫲嫲語帶吩咐。

「好…………我只是來負責算錢,收錢」「粗重的,都交給我們來做啦」旁邊賣菜姐插嘴補充。

「好的,麻煩你們照顧小蕎了。」

菜姐說,「放心吧。」


我嫲嫲買了菜後就匆匆去別的檔口,彷彿沒有我的存在。我跟小蕎道別後找不到我嫲嫲,當時有些焦急,可是不敢在街市大喊要找我嫲嫲。

小蕎微微笑地說,「嫲嫲走得真快,你先在門口等,如果我看到嫲嫲再說一聲」

「好吧……」我於是在大樓門口等我嫲嫲,我心想「嫲嫲有那麼急嗎?」


我在門口等了一段時間,才看到嫲嫲帶點慌張的走出來

「嚇死我!我最初忘記你今天陪我來買菜,買了一些菜後覺得不對路突然想起你,以為你走丟了,就回去找小蕎,幸好她知道你在門口等我。」嫲嫲一口氣說完,「我都習慣一個人買東西,真的沒想到你今天會陪我。太大意了。」

「我最擔心是你不知道會由哪裡離開……」

嫲嫲笑起來,「對,我都沒固定地方走,這裡有其他出口,還是小蕎聰明,教你在大門口等。」

嫲嫲對小蕎的印象真的很好,我只回了一個字「哦……」


在回家的路上,我嫲嫲嘆氣,「我剛才遇到阿瓊,原來小蕎的媽媽之前住院治療」

我只知道一些小蕎媽媽的事,「原來要住院,她是甚麼病?」

「阿娟有一天轉不了身,又起不了床,小蕎害怕起來,呼叫了急救車送阿娟去醫院。」

我很驚訝,看來小蕎媽媽的病很嚴重,「真慘」

「唉,窮苦人家有病特別麻煩,手停口不能停,兩個女兒還那麼小。」我嫲嫲邊說邊嘆氣。

「這樣看來,以後小蕎的生活壓力會更大了。」我感受到小蕎年紀輕輕就經歷那麼多挑戰,在她身上,似乎並沒有看到很多的憂傷,她實在很堅強。

「你不用太擔心,小蕎兩姐妹在生活上沒多大的問題,我問過阿瓊,街坊都有在幫阿娟。看到阿娟的狀況,鄰里也會互相幫助。」

「明白……」我雖然知道守望相助的鄰里精神,可是生活起居的很多細節,還是得自己處理。我佩服著小蕎要打理家務,照顧媽媽和妹妹,她的確是同年紀的女孩之中,最刻苦和特別的人。

「香港是很繁榮富裕的地方,卻也有不少低下階層的人面對很多的生活難題……」嫲嫲接著說,「幸好,政府的福利制度能夠幫助有困難的家庭」

「是的,聽說有給足夠的基本生活援助」


室內街市

「比起以前沒有甚麼援助,現在有基本的援助就不能要求太多」

「是吧…………」我是覺得,低下層有真正需要的人只有簡單的援助,可是跟有錢人的差距,只會越來越大。小蕎連去學畫畫都已沒多餘錢,所以我爸才想用另一種方式支持她。

嫲嫲再嘆氣,「有錢的可以多到淹死人,貧窮的卻越多苦難。」

「我看過報紙寫的窮者越窮,富者越富。這是一個差距越來越大的社會」

「這個社會不單差距大,也越來越複雜,真的難以理解」


我看到小蕎的遭遇,想了想就說,「單親家庭,家人又有病,就會更加的不幸」

「你說的也是。要是有天你爸病了,你還有我們。你雖然也算是單親家庭,你媽卻還在而且有錢,你比起很多人已經很幸運了」

「我明白的」我說完再次想起小蕎,還有小穗,只是很好奇,為何小蕎從沒提過她的嫲嫲、爺爺、婆婆、公公呢?「嫲嫲,小蕎家裡沒有長輩,其他親人的嗎?沒人可以幫忙嗎?」

「有吧?」嫲嫲,「只是沒聽過她們提起……以後問問阿瓊……」

小蕎的家庭環境,令我一直都放在心裡有不少的憂慮和疑問。假如家裡有其他老人,可以幫忙照顧小穗吧?可是如果老人家多病,整個家庭的負擔不就更重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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