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August 4, 2013

綠地情(2.3)迎接新生命

(三)迎接新生命


放工後,名峰裝著若無其事地去醫院。

芷蕙看到名峰很晚才來到,關心地問,「今天很忙嗎?」

「是的,我明天開始放假,所以要花時間教導同事。」名峰的眼神帶點閃爍。

「是呀?」芷蕙開心地問,「你會放多久?」

名峰試探著,「一次放掉所有年假如何?」



「你還剩下多少天年假?你要是能陪我坐月久一點就好啦。」

「十天。」

「放十天呀,」芷蕙專心地望著日曆用手計算了一會,「加上兩個星期六、日,都有十四天呢。」芷蕙訴苦般,「你要知道,你爸回武威後,你媽跟蘇菲亞恐怕都應付不了呢……」

名峰別過臉,迴避了芷蕙的視線,「我媽有經驗嘛,還有外母呢。」

「我媽要工作,她能抽空來看望一下我就感覺滿足了。」芷蕙憂心地說,「我聽說女人在坐月子調理不好,影響到將來的健康呢。你放假能陪我,我就安心多了。」

名峰聽到突然親吻著芷蕙的臉頰,「辛苦了。我會儘量陪伴著妳。」說完小心翼翼地抱著敬崇,想親親他的臉龐。

岳媽立即阻止,「你要小心崇崇呀,」然後教導著,「這樣斜斜的抱緊一點,」又指著敬崇的嬰兒外套,「你要小心他的衣服,不要掉在地上,別讓崇崇著涼了!」

「知道了。」名峰應允著,「我會小心的啦。」

「年紀輕輕就做爸爸,不懂事沒經驗,就是沒經驗……」岳媽唸唸有詞,「好像在玩玩具一樣。」

名峰聽了雖然不太悅,卻也謹慎地抱緊敬崇。

「你別那麼大力的抱啦,」岳媽再次指點著,「小心崇崇透不過氣來呀。你看他好像很辛苦地在掙扎一樣!」

名峰聽了感到難以適從,隨口說,「抱小寶寶真的很難呀……」

岳媽聽到後邊說邊匆忙的隨手去名峰的臂膀裡接敬崇過來,「好啦,我示範一次給你看怎樣抱吧。」

岳媽接過敬崇後,露出滿足的笑容,輕輕地搖著雙手,「崇崇,奶奶來抱你了,感覺舒不舒服呀?乖孫,乖……」說完望著名峰,「你看崇崇多享受呀,哪像你粗手粗腳的。」

名峰聽到很無奈,卻也沒有回嘴。

岳爸看到便說,「你媽想霸佔小孩,才一直唸你抱不好。」說完笑了笑。


早上。

「阿峰,」岳媽呼喊著,「你自己一個人去接芷蕙母子回來吧。我要跟蘇菲亞出去買菜和買沐浴的材料。」

名峰便駕車去醫院迎接芷蕙母子,出院回到家後。

名峰便在家裡陪著芷蕙和打點家務。

岳媽呼喊著,「阿峰。」

「甚麼事?」

「我在教蘇菲亞豬腳薑醋。」指著買回來的像是樹葉之類的東西,吩咐著,「拿那些材料放進水裡去熬,水沸後放涼一點給崇崇和芷蕙洗澡。」

「哦,」名峰感到好怪地問,「家裡有熱水爐呀。還要那麼麻煩自己燒開水嗎?」

「你怎麼懂,孕婦和嬰兒抵抗力弱,需要加倍的照料才行。這些事馬虎不得。」

「哦。」

待水沸了,名峰慢慢地逐一用勺子舀出來倒在嬰兒用的大盆裡。

「動作快一點!」岳媽在旁催著。

名峰不為意,還是漫不經心地舀水。

「阿峰!」岳媽大聲催著,「動作快一點!別好像在慢動作重播一樣。」

名峰突然嚇倒,「哦,我可以怎樣快?」

岳媽指導著,「你一點一點的舀出來,天黑水涼了還沒倒完呢!」

「水熱嘛!」

「水熱,你也要盛多一點才倒呀。」

名峰不耐煩地回應,「知道啦。」

「男人做事情千萬別慢吞吞的……」岳媽邊看邊說,「還可以再快一點!現在差不多可以直接全部倒出來了……」

「鍋耳朵燙呢。」

「你不能用布包著嗎?」岳媽隨即嘆口氣,「長得那麼大了,一點都不會做家務……」

名峰輕聲的自言自語,「真囉嗦。」隨後用布包著鍋耳朵,吃力地直接倒水進去洗澡盆。


水差不多涼的時候。

「芷蕙,慢慢叫崇崇醒來,待會先洗個澡。」

「好的。」

「阿峰,別站在這裡像木頭一樣!快去調好水溫。」

名峰於是打開水龍頭,打算用桶子盛水。

岳媽立即制止,「不是用那些水!」

名峰疑惑地問,「要用甚麼水來調?」

「用冷開水呀。」然後指著放在廚房裡的冷開水。

「真麻煩,那麼多規矩。」

「水龍頭的水沒煮沸,有細菌呀,這點道理都不懂嗎?」

「怕甚麼細菌?小孩要接觸細菌才有抵抗力嘛。」

「名峰!」芷蕙吆喝起來,「別亂跟婆婆吵啦。小孩那麼脆弱,怎來的抵抗力?婆婆吩咐你怎樣,你就依她啦。」

名峰聽到後只好閉嘴起來,邊混合冷開水邊試。

岳媽試完水,投訴著,「水太燙了!」

「不會吧?我都試過了。」

芷蕙試了一下便說,「是燙了點……」

名峰繼續地加冷開水。

「差不多了吧?」

岳媽指導著,「用你的手肘試試燙不燙。」

「手肘試要彎低腰,動作那麼難和大,用手試不就一樣的效果嗎?」

「手肘的皮沒那麼靈敏,如果都覺得燙,寶寶的皮膚還要脆弱嘛,就更熱的了。」

「既然這樣,那我用手背試就好了。」

「你怎麼做事那麼馬虎呢?對寶寶來說,水熱一點都不成。」

「我沒馬虎,只是想更有效率……」

芷蕙勸告著,「名峰,好啦,你不懂的話,就別駁嘴了。」

名峰只好繼續混合冷開水和試水溫。

名峰看到敬崇一下水就四腳亂動的,笑著說,「崇崇好像很享受一樣。」

「洗澡唷,當然開心啦。媽媽替你洗得乾乾淨淨。」

「阿峰,你要抱好一點,別當崇崇是玩具呀……」

「知道了啦。」名峰感到不耐煩。

芷蕙聽到名峰的語氣不對勁,便緩和一下氣氛,「婆婆也是緊張崇崇啦。」然後望了一下婆婆,「婆婆,你看崇崇多享受呀,證明名峰抱得好啦。」

「好啦,好啦……阿峰學會就好了。」



待芷蕙洗澡和小孩休息的時候,名峰便在書房上網找工作。

名峰聽到小孩的哭喊聲,便跑去芷蕙的房間,詢問道,「崇崇為何哭得那麼厲害?」

睡眼惺忪的芷蕙邊說邊轉身,「讓我看看是不是拉了。」

芷蕙抱起小孩,用食指逗弄著小孩的嘴巴,芷蕙看到敬崇的小嘴巴翹翹的,開懷地對著名峰笑說,「你看他的嘴,跟著我的手指移動,大概是餓了。」



名峰站在旁邊觀察著芷蕙餵母奶,「崇崇喝得津津有味的……」隨口說,「不知味道如何?給我喝點試試看……」

芷蕙睥睨一下後厲色地望向名峰,示意婆婆在他附近;名峰感覺到芷蕙的意思,便沒再說下去,芷蕙也專注地餵著奶。

名峰一直帶笑地看著兒子喝奶的可愛模樣,感覺生命的延續的神奇性。

「幸好芷蕙奶水充足,要不然就要喝牛奶的了。」

「都要感謝婆婆妳啦,護士說身子好營養夠,才有奶水。」

「就是的,現在的人都瘦得像營養不良,哪裡有足夠的奶水。」

「可是我也太多了……崇崇都喝不完……」

岳媽掩嘴笑著,「不如擠出來給阿峰喝,喝了兩公婆關係更緊密……」

「婆婆!妳也學起名峰來了嗎?」

「好像很好喝一樣,試試味道呢……」

芷蕙再次厲色地望著名峰。

岳媽望著岳爸,毫不難為的說,「以前沒吸奶器,名峰剛出生不懂得吸出來,都是靠你爸來吸的呢。給名峰喝有甚麼問題?喝了兩人感情更好呢。」說完不自覺地笑起來。

岳爸感到難堪,想拉著岳媽離開,「唉也,別說啦,你看芷蕙多難為情呢。我們到外面聊天吧。」

「有甚麼問題。」岳媽抗議,「你要知道,哺乳是件很正常又偉大的事情……」

名峰感到尷尬便轉換話題,「看來,奶粉公司在我家真的賺不了一點錢呢。要是每個小孩都喝母奶,就要倒閉了。」說完笑起來。

芷蕙甜蜜地望著喝奶中的敬崇,「護士說母奶最健康,又能增強小孩的抵抗力。」

「是的。」岳媽認同,「喝母奶還可以防乳癌呢。」

芷蕙邊點頭,「不過,大一點還是要喝點奶粉的,讓崇崇適應一下消化牛奶。」

「我就不能喝牛奶,喝了很易拉肚子。」

岳媽取笑著,「你小時候就是太愛喝母奶,都不愛喝牛奶……」

名峰聽到頓感臉紅起來,望著媽媽微微笑的默不作聲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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