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November 18, 2020

2.1 賣菜童工淚(4/5)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2.1 賣菜童工淚(4/5)


記得以前跟爸爸一起時,媽咪的動作比較快,而且爸爸會提醒要穿的衣服多少,我們的行程很早就規劃好。爸爸事前告訴要去的地方,遇到突然事情,譬如下大雨,或者去日本遇到颱風,去台北試到有地震就立即的改變行程。現在跟媽咪到台北,她好像漫無目的,不知道附近有甚麼景點,也不知要坐甚麼車。她有到酒店櫃檯問有沒有地圖,拿到後邊看地圖邊找地方。

媽咪有錢往往就呼叫計程車到處走動,車子在大街上急速向前,店舖和街景匆匆過去,少了很多走路的體驗,到達目的地後就是購物或吃東西。我在車上都常想到爸爸的認真和事前的準備。現在兩夫妻分開後各自生活,有些以前共同的回憶,從此就不再重來。

自從上次媽咪跟爸爸相遇後,她已沒再提過想復合的事,也沒要求想我回去一起住。媽咪是有些變化,也許是變得比以前更冷漠,還有看不出有多少笑容。

過去的暑假,有些時候會陪爸爸去跑馬拉松,認識了爸爸的跑友,還有跑友們的兒、女,都是比我小的人,跟他們在一起,自己好像是大人一樣。爸爸跑步沒拿到獎,可是每次都很開心的說比上次進步了。他說參賽的目的是力求進步,要是只想著拿獎,大概沒多少人去跑,畢竟冠軍只有一個。一個半月的暑假好像很漫長,卻又很快就要為開學做準備。

今天我約了小蕎和小筠,我們打算在開學前要完成暑期作業。

我看到小蕎就問,「小蕎,姨姨好點嗎?」

「我媽狀況好多了,現在可以走路,做家務,還有煮飯給我們吃。」小蕎簡短說完後拿了兩卷畫紙給我,「我在暑假期間畫的。」

我接過後很期待,「是風景?還是人物?」

小蕎微微笑,「你現在猜猜。不過,回到家才可以看。」小蕎難得的用上比較重的語氣。

「好吧…………」我心裡是充滿好奇的。

陽明山
「是我送給你們的,不是賣給你們的!」小蕎語氣變得堅定。

「我爸想買呀,他會給錢的。」我想到小蕎的家庭狀況比之前差,我們買了這兩張的畫,她可以多些收入。

「我們拿了政府的津貼,不允許我們有額外的收入呀。」小蕎好像比之前堅強,說話沒之前的吞吐。

「有這規定的嗎?只是賣畫,沒有很多錢,都是你靠自己的努力賺錢。」

「我們夠錢用呀。我畫得不好,留作紀念就可以。」小蕎很堅持拒絕的語氣。

我不想在這事上跟小蕎鬧意見,「我再跟我爸說吧。我要看我爸有沒有其他想法。」



「我們的錢夠用,叔叔不用擔心。」小蕎似乎變得堅強。

小筠終於開口,「小蕎,不用那麼堅持啦。看小信爸爸怎麼說啦。」

「那好吧。再看看。」小蕎始終很聽小筠的話。



我們說完就集中精神做作業。小筠跟之前一樣的心散,對於小五學過的東西,她有些地方忘記了,有些地方記錯了,有些地方誤解了。另一方面,小蕎的變化很大,她好像都有溫習,她做作業的速度比以前快,答案的準確率很高。我有點不明白,過去的暑假,小蕎發生甚麼事呢?她好像比之前堅強,說話比之前堅持,而且學習有很大的進步。由於小蕎能自己做好作業,我就花更多時間去教小筠。

我看到小筠停下筆來,「妳怎麼東張西望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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