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October 14, 2020

1.10 粗魯的愛心護士(2/3)

1.10 粗魯的愛心護士(2/3)


「爸爸,這個世界,不同的人,真的有很不同的差距…………」

「嗯,」爸爸望著我,「你是想說,兩個不同的老人家,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吧?」

「是的,那個老婆婆,晚年可憐多了…………」


爸爸嘆一口氣,「沒辦法…………人生有很多不同的經歷呀!我們很難去主動幫忙,只希望那個老婆婆能得到政府的適當援助。」

「希望……」

「小信,你別想太多了。你的日子還很漫長,努力的在當下活得好好的,注意身體可以減少很多病痛。你的生活算是過得無憂,要學懂知足。有能力時要幫助貧窮有困難的人。」我期望我能記住爸爸的這些教導,在往後的日子,知足的同時,也能幫助別人。


我上學後都忘記問小蕎去看菜檔的事,直到星期六,我才問她。

「小蕎會在星期日去菜檔的嗎?」

「以前有呀」

「我上星期日去街市,以為會找到妳」

「嗯……我媽最近不是很舒服,沒去菜檔,所以我沒跟著去。」

「可是,妳去了菜檔,小穗怎麼辦?」

小筠搶著回答,「她會來我家呀!」

「原來如此。看來小筠真是很好的女孩。」

小筠輕輕撥著頭髮,「哼!你現在才知道嗎?」然後帶笑地說,「不過,我就知道你心裡只有小蕎,她才是最好的女孩!」說完又掩嘴笑起來。

「小筠,妳還是不要亂扯上我呀。」小蕎制止她後,「謝謝妳照顧小穗,妳跟小穗沒血緣關係,但對待她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樣的好,妳才是最好的女孩。」

「沒那麼誇張啦,我也會罵小穗的。我還有很多的進步空間。」小筠顯得有些謙虛。

我望著小筠,她雖然讀書成績不是很好,理解書本的知識要很有耐性的引導,但她有其他的優點,我對她說,「妳真的很難得了,只要在讀書方面更專心,妳會更加好的。」

小筠抱怨,「你能不能只說前面那句話?老是『一啖砂糖一啖屎』」

我哈哈笑起來,「妳是女孩,說話卻是那麼粗…………」

小筠抗議,「甚麼叫粗?我爸常說『一啖砂糖一啖屎』,你敢不敢對我爸說他很粗?」

「哦…………」我只好安撫她,「妳還小,要當美麗的淑女呀,那些屎屎尿尿的都有些粗魯…………」

「你少來這套!屎屎尿尿放臭屁本來就很正常,每個健康的人每天都出現。本小姐不當虛假的淑女,本小姐要當照顧病人的愛心護士長!」小筠說完,「哼!」

我望著她,真心點著頭稱讚,「妳有愛心,的確會是一名好護士。加油!」

「小信病人!你的病很嚴重,快脫掉褲子,姑娘要替你打針!」小筠突然假裝成護士。

「現在打針不脫褲子的了⋯⋯⋯⋯」

「你的病太嚴重,本姑娘這一針就是要打在屁股上!」

我望著帶著正經表情的小筠,哈哈笑完就說,「其實妳很適合當喜劇演員…………」

「你這頑固的病人!」小筠裝起護士的威嚴,「居然不合作還敢取笑本姑娘?趕快脫掉褲子,姑娘我要替你打一支更粗的針!」說完用兩隻手指弄成針筒的樣子,她的動作像是想狠狠地刺向我。

「妳來認真的嗎?」我說完從座位閃開,「以前的電視劇,通常精神有問題的人都愛假裝成醫生,妳這病人卻愛裝成護…………」

我還沒說完,小筠就突然喊,「你太過份了!」接著臉孔擺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,「你敢取笑我精神有問題!我要向我媽投訴!我要向你嫲嫲投訴!你死定了!」她居然語帶恐嚇。



我說那句話的時候,我想起某個晚上跟爸爸一起看電視,剛好有病人假扮成醫生,爸爸就說了句,「真的很無聊,精神有問題的人總是愛說自己是醫生,這種劇情真的不好笑。」那晚難得媽咪在家,就說,「這倒沒甚麼,醫生的專業形象令病人心裡害怕,會有投射的反應,想模仿醫生來醫治其他病人。不用太認真,笑笑就好」

我沒想到我的那句話引起小筠的不滿。我被小筠這樣的反應嚇倒,立即道歉,「對不起!我只是開玩笑⋯⋯」我沒想到我的那句話引起小筠的不滿。我被小筠這樣的反應嚇倒,立即道歉,「對不起!我只是開玩笑⋯⋯」

「這不能開玩笑!我一定要追究到底!」

「小筠,別嚇小信啦…………」小蕎此時試圖制止小筠。

小筠居然有點嗲地對小蕎說,「小蕎,我不理,」接著發出嗚嗚聲假裝在哭泣,「他罵我精神有問題,他就要補償我的心靈創傷…………」

我無奈地,「沒那麼誇張啦……」

小筠臉孔露出奸詐的表情,「除非你向我賠罪,請我吃炸雞塊,雪糕!」

我看來被小筠耍了。

「我真拿妳沒辦法!」我只好安撫她,「補習完再請妳們吃吧。」

「謝謝小信!我就知道你很有誠意賠罪!」小筠說完哈哈大笑,擺出一個勝利的手勢。

小蕎無奈地望著小筠,「妳真是的…………」

小筠露得一副得意的樣子,似乎在這場戰場裡,她贏了。

我剛回到座位,小筠居然主動地,「好啦!我們現在要先做功課。」

小筠這女孩的反應真快,可以突然間吵鬧,突然之間又安靜下來。她的確很調皮,有她的場合卻多了不少歡樂和笑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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