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7 寧靜的晚餐（5/5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7 寧靜的晚餐（5/5）



小蕎解釋，「我妹小時候患有細菌性腦膜炎，所以智商比較低。」

「原來這樣」我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病。

小蕎看著小穗講話，「小穗很乖很聽話，姊姊最疼惜小穗」

平常的小蕎很害羞的樣子，在小穗面前，說起話來卻很甜蜜，大概這就是姐妹之情吧？

1.7 寧靜的晚餐（4/5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7 寧靜的晚餐（4/5）



我就直說，「我上學外，通常去學音樂；夏天會去游泳；秋天會去遠足；冬天有試過到郊外騎腳踏車。」

「看來很普通，很偶然的活動，」媽咪再問，「除了這些，都沒有外出？」

「他有時放假會載我到處走。這一段時間，晚上多陪我念書，」我想起爸爸最近常穿運動衣服，「他好像愛上跑步，還說打算去跑馬拉松」

「他居然會去跑馬拉松，看來還很健康……」媽咪嘆氣，「唉，只是你爸太沒出息」

1.7 寧靜的晚餐（3/5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7 寧靜的晚餐（3/5）


我低聲回應，「是的……」

不過，他們似乎感覺到媽咪有事，所以沒說太多。
隔了一段時間，這夜，媽咪居然帶我去爸爸愛吃烤鴨的中餐廳。媽咪跟爸爸分居後，幾乎不會去爸爸曾經光顧的餐廳。我發現，媽咪今晚決定要坐的桌子，還是爸爸喜歡坐的那張，窗外能看到五支旗杆在飄揚。爸爸很少來這家餐廳，他上次替我嫲嫲慶祝生日，帶我們來時曾說這桌子的景觀開揚，吃晚餐是一種享受。我在想，不知媽咪是不是想念起爸爸。

今晚同樣安靜地吃東西。晚飯後，我拿起茶壺，向媽咪的杯子裡斟茶。

「小信，記不記得這裡？」

1.7 寧靜的晚餐（2/5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7 寧靜的晚餐（2/5）


「我在維也納看到這支長笛，所以買來給你。你要好好保存，也要勤加練習。」

我拿著媽咪買的長笛，這是一支很貴重的樂器，她真的很有心意，出手也很闊綽。
「媽咪，謝謝妳！」我拿著長笛在欣賞，「真的好閃亮，真想試試吹奏」

「這長笛可是很貴的！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，」媽咪難得的露出笑容，「要找機會演奏給媽咪聽。」

1.7 寧靜的晚餐（1/5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7 寧靜的晚餐（1/5）

小琦投訴後的星期六，我跟小蕎和小筠又見面。小筠看到我嫲嫲出去菜市場，她就問，「小信，你跟那個屁蟲分手了嗎？」

我不滿，「妳亂說甚麼！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
小筠哈哈笑，「不用那麼激動呀，我只是開玩笑。」

1.6 撫養權（4/4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6 撫養權（4/4）



我在想媽咪是大忙人，她的確不是很想抽空陪伴我，可是這句話聽起來總是帶點無情。我知道我不可以主動的說想跟爸爸，同時要是回答的不好不合媽咪的心意，她會很生氣的。她這樣說好像將選擇的事交了給我，卻讓我不知所措。

爸爸替我解圍，「無論小信想跟誰，你要是想小信的撫養權，我們只好打官司了。」

媽咪聽到怒目看著爸爸，然後咆哮，「小信，你看，你看，他恐嚇我了！」

1.6 撫養權（3/4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6 撫養權（3/4）


我有感受到媽咪的心情看來很不錯，不過，我們後來已沒有其他話題。媽咪說起再婚令我回想起，她同意分居的那個晚上，關於我的撫養權，她說了些我一直覺得無情的話。


「小信，你想跟我還是那個負心人？」

1.6 撫養權（2/4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6 撫養權（2/4）


妻子如衣服，衣服穿越久越舒服，結婚越久越有感情嗎？可是爸爸最後因為外遇而換衣服，雖然最終爸爸還是沒法穿上那件新的衣服。

這夜，媽咪帶我到知名的京菜館吃。她收入高，很懂得享受，跟她吃飯，很多時候都是不同的餐廳，有時是高級西餐廳、有時是自助餐、有時是中式廣東、上海、四川等不同地方的特色餐廳。大概三、四個月才重複去同一家餐廳，她說她想品嚐不同的廚師，不同的口味，她很愛嚐試新鮮高檔的食物。很多時她會不自覺地嘲笑，「你的窮鬼老豆收入有限，沒錢帶你來吃，跟著媽咪，你才有口福。你要懂得好好享受人間美食。」

1.6 撫養權（1/4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6 撫養權（1/4）


補完習的那個晚上，我約好跟媽媽一起吃飯。爸爸帶我到附近的商場等待，媽咪來後我就一個人出去找她。爸媽分居後兩人彼此已很少見面。

每次見媽咪，她都是駕車來載我遊車河，她不會直接就去餐廳。從前都是爸爸駕車，他兜一下路就被媽咪投訴浪費時間。現在媽咪會說駕車到處走動可以放鬆一下心情。爸爸曾說過一句話，「角色改變，心態就跟著變。」他的話真的是沒說錯的結論。

1.5 私人補習（3/3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5 私人補習（3/3）


「是嗎？」我只知道小蕎說他爸爸過身的事。

「小蕎家境本來過得不錯，一家四口同住公屋。原來小蕎的爸爸就是以前我說過的那個賣魚佬，我不夠錢買魚算少我的那個。賣魚佬這人很友善體貼，真可惜不到60歲就肝癌離逝。」

嫲嫲一說就令我想起賣魚的事。賣魚伯伯知道嫲嫲要買的魚的部位，大小，每次見面都會打招呼問候幾句。某次嫲嫲為了準備我的考試，特意買大魚頭熬補湯給我喝，可是錢不夠，賣魚伯伯就少算她十多塊錢。我嫲嫲不是貪小便宜的人，後來補回差價給他。嫲嫲說低下層的人有不少都很老實，街坊鄰里互相照顧幫忙，街市是香港人重情重義的地方。

1.5 私人補習（2/3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5 私人補習（2/3）


「還能有誰？」小筠學起來，「小…信…，你這樣罵…我…家…人，實在太………過……份！」

小筠說重點的時候都愛慢吞吞，那個「太」字更拖得很長，像是充滿喜劇的演員。看到讀書不好的小筠，我倒是佩服她能完整地記下小琦那天的話。

1.5 私人補習（1/3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5 私人補習（1/3）

早上，我嫲嫲陪我一起去了一家連鎖式快餐店，小蕎和小筠已在門口等待。

「早安，」我介紹著，「我嫲嫲」

她們兩個同時的喊，「嫲嫲」

1.4 背景與階級（4/4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4 背景與階級（4/4）


過了一會，陳老師回到她的座椅，「我去找小蕎和小筠的班主任李老師，讓她也知道這件事情。」

我點頭表示明白她的話。

在這時，上課的鈴聲響起。

「下一節小休再來找我，」陳老師安慰，「沒甚麼事的，不要影響上課的心情。」

1.4 背景與階級（3/4）

1.4 背景與階級（3/4）

我是第一次觸怒女生，我看著生氣後臉容扭曲的小琦離開的身影，內心浮起一陣的恐懼，不知道小琦會做些甚麼事來。我同時很好奇，為何小琦會知道小蕎和小筠的事情。

「小信，謝謝你」小蕎依然低下頭來，但說的每個字，聲調都比平常大聲而清晰。

「哦……沒甚麼……」我回過神來，「對不起，她這樣亂說話。」

小蕎的語氣變得堅強，「我沒事，她有她的態度。」

1.4 背景與階級（2/4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4 背景與階級（2/4）


「我已跟你嫲嫲說好時間，她會陪你去。」

「嫲嫲也要去嗎？」

「有大人陪伴比較好呀。反正你嫲嫲沒甚麼事情做。」

「好」

「你教她們功課要花錢買東西吃，以後給你多點零用錢。」爸爸同時提醒我，「你們年紀都還很小，你接觸她們可以學習跟異性相處，但不能想太多事情，明白嗎？」

1.4 背景與階級（1/4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4 背景與階級（1/4）

以前是家裡的外佣姐姐接我放學，之後安排我去學音樂，或去補習數學，英文，或留在家裡做功課，自己溫習。爸爸有外遇鬧得很大後，媽咪不滿女佣姐姐沒好好留意爸爸的舉動，沒有向媽咪報告爸爸的行蹤；媽咪也想要爸爸花更多時間陪伴我，不能獨留小孩在家而決定辭退女佣。女佣姐姐辭退後，我就開始由嫲嫲接放學。爸媽分居後，爸爸和我搬到爺爺嫲嫲家附近住。現在我已小五，我覺得自己夠獨立，但每天還是由嫲嫲陪著回她的住處，然後等我爺爺，爸爸回來一起吃晚飯。現在嫲嫲開始在廚房裡弄點心給我吃，等一下她就會打電話給別人閒聊，同時看管著我做功課。

1.3 定情物（3/3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3 定情物（3/3）


由於我們都住學校附近，小筠媽媽工作的快餐廳的位置都方便我們三人。我們還沒說約見面的時間，我就聽到嬌嗲的聲音傳來。

「小信，你怎麼跑來這裡？」

小琦真的是一個難纏的女生。我只好說，「我來找其他同學」

1.3 定情物（2/3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3 定情物（2/3）

我沒在聽小均的話，我在想眼前這個女生的名字怎樣寫，應該不是『君』子的『君』吧？看她的長相很平均，我於是問，「妳是那個平『均』的『均』字嗎？」

「你太粗魯！」小均抗議，「你怎可以亂改我的名字？」

1.3 定情物（1/3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3 定情物（1/3）


學校的秋季旅遊就這樣靜靜的過去。當我回到學校，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，只是每當小休就有小琦在旁而且一直跟著，我很難擺脫她而獨自的去找小蕎。秋遊後第一天就匆匆的過去，我發現原來擺脫女同學是件很艱困的事情。

第二天第一節小休，鄰桌的同學問我剛才課堂的事，沒有及早離開課室到外面，最後小琦在門口等我。第二節小休時，我急著衝出課室門，可是小琦在喊，「小信，你等等，想去哪？」

1.2 未來的畫家（2/2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2 未來的畫家（2/2）

小蕎並沒有轉頭看我，我只看到她搖頭，「學校老師教多少，我就學多少」

「真難得呢。」我由衷的稱讚她後，問了大概自己也知道的回應，「妳是很喜歡畫畫吧？」

「是的，我甚麼都不會，只愛畫畫」

1.2 未來的畫家（1/2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2 未來的畫家（1/2）


我看到散在畫紙上的淚花，心裡感到難過。我猜想她有傷心事，才會只有輕輕一問就掉淚。這一刻，時間像是凝固了。我感到不知該說甚麼，我想看她的表情，卻又不想看著她令她尷尬，我只好低頭不語地看著地下。

隔了一陣子，她大概心情開始平伏，才輕輕的說了句，「我爸爸走了……」

1.1 相遇（2/2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1 相遇（2/2）

我的雙手交纏著放在後腦，我的右手掌托著頭臚，左手掌心托著右手背，我的雙腿微曲，右腿疊在左邊膝蓋上，我搖著右腿，欣賞蔚藍的天空。今天沒有雲朵，天氣晴朗實在很適合欣賞四周的景色。記得從前爸媽帶我來時，附近都是薄霧覆蓋四周，當時我爸還說朦朧的環境很有靈氣，對我來說實在看不太清楚遠景，雲霧飄過根本沒甚麼意思。

1.1 相遇（1/2）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1.1 相遇（1/2）

今天是學校舉行一年一次的秋季旅行，旅行的地方已經去過幾遍，對地形的熟悉程度令我覺得香港真的很小，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秋遊的地點。在偌大的草坪上，我看到有同學在野餐，有玩集體遊戲的，有集體跳繩的，有奔跑追逐的，也有在一旁互相拿著電子遊戲機對打。離開狹小，加上被空調的冷風吹得像雪房般的課室，能夠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又舒展一下，在這個空曠的四周，確實令人感到是一種暢快和放鬆。

《我願陪妳成長》目錄

小說第二章已完成，由於時空環境的變遷，完成這小說需要更長久的時間。在情節舖排方面，期望緊貼香港的政治現狀，也許不怎樣討喜。這小說在未來不打算出版，將成為自己一種回憶，一種思索。

寫在《我願陪妳成長》刊登前

小說裡有句話，「愛情難分對錯，行為決定結果」。每個人的愛情世界不同，經歷不同。人與人之間的愛會變質，也會昇華。社會比以前更複雜多變，社交活動頻繁，跟不同地方，不同成長環境的人的接觸更多，我們周遭的誘惑增多，對既有的愛情是不斷地受到考驗。在人生裡遇到更適合的，更愛的人的機會也更大，遇到自己更愛的人，每個人的處理手法都不同，帶來的結果自然不同。